2013年11月10日 星期日

金錢白花蛇。

鬼燈的冷徹 鬼白
很清新的故事 全年齡皆可閱讀 有一個自己加進去的角色  提醒一下視角偷轉換有

白澤大人清晨五點多就出門了,平常這時他都還在床上,身旁躺著前晚借宿的女孩呼呼大睡,昨天晚上沒有帶人回來,只是處理完每日的例行工作後就回寢室了,十分少見。我問白澤大人這麼早是要上哪兒去,他說他要到現世去收集藥材,因為我還不能未經許可就到現世,所以沒有辦法讓我跟他一起去,並且拜託我顧店。雖然已經習慣我行我素的白澤大人了,臨時託我顧店讓人有點措手不及。「放心好了,今天不是假日,會來拿藥的基本上都是有預約的,你就把準備好的處方交給他們就可以了,記得要做好記錄。」白澤大人的笑容總是可以讓人放鬆心情,我也覺得是時候獨當一面了!即使如此還是有點緊張,因為不知道會有什麼樣奇怪的人來,而且如果拿錯藥了該怎麼辦,找不到藥該怎麼辦,實在是好緊張啊。

白澤大人出門之後,七點左右兔子們開始工作,我也準備好店面,清點過今天預約領取的藥材,在店裡等客人來。

第一位客人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她用柔弱的聲音問說:「請問白澤大人在嗎?」「白澤大人今日有事外出,請問你是來拿藥的嗎?」「嗯...」女孩子面有難色地說「我最近很容易失眠......」「如果是失眠的話,那應該是這個。」我從白澤大人整理好的預約領藥箱中拿出合歡皮的粉劑包,交給少女「這是白澤大人開的合歡皮粉劑,每晚睡前十克用熱水泡過之後就可以喝了。」少女收下藥包「謝謝你!」開心的離開了。我在箱子旁邊的記錄表上找到處方名,打了個勾,雖然只不過是把東西拿給別人而已,卻感覺自己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可能是因為少女道謝時真誠的笑容吧。

之後陸陸續續的有人來拿藥,也有一些沒有預約的客人前來詢問,有些問題我也無法翔實的回答他們,只好記錄起來等白澤大人回來,同時更確立了我要繼續努力的心志。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傍晚了,白澤大人還沒回來,雖然採集藥材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白澤大人也沒有說大概何時會回來,現世跟天國的時間也不曉得是不是完全一樣,但是還是忍不住擔心了起來,我一邊整理收拾店面一邊這麼想著。

「桃太郎!桃太郎!」突然我聽到小白的叫聲。

「小白你怎麼來了啊~?」我開心地抱著小白。「鬼灯大人說要來天國玩!」「鬼灯大人也來了嗎?」我看見氣勢威凜的那位走來,連忙打招呼「鬼灯大人!」鬼灯大人用以往平淡的口氣問說「那傢伙呢?」「白澤大人去現世了。」「他去幹什麼。」「他去採集藥材,很早就出發了,我不確定他什麼時候回來。」鬼灯大人垂著眼瞼,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小白,去現世了。」「鬼灯大人這麼快就要走了嗎?不再坐一下嗎?」「我想再跟桃太郎玩一下!」「那你就留在這吧。」鬼灯大人語落轉身「大人慢走!」

「小白你知道鬼灯大人找白澤大人有什麼事嗎?」鬼灯大人走遠之後,我又問了小白一次「應該是來玩的吧!」果然是小白會給的答案「...是吧。」其實鬼灯大人一周大約最多會來個兩三次,主要都是拿藥材做研究,這周已經是第四次來了,不曉得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呢。或許白澤大人去找的藥材也跟這次的研究有關係吧。因為我現在也不能去現世幫他們,只好待在極樂滿月跟小白等他們回來了。


「......應該是去湖北了吧。」上次聽到他說要去找金錢白花蛇,應該是今天了。我知道大概有幾個據點要找,但也不至於花一整天去捕蛇,照理說正午時分沒找著就甭找了才是。我簡單的巡視了一下,沒有那傢伙的影子,仿若畫作的中國山水,如果有空能在此小憩,也是不錯,但現在無法。通常在百里之外就能嗅到瑞氣,不然是跑去四川了嗎?
也許他早就抓到蛇跑去吃名產了。

重新檢視了山區一遍,沒有那傢伙的影子。去城市看看好了。

果不其然在鬧區的街道嗅出那傢伙的味道。馬上就發現了。那傢伙的確是散發著瑞氣,一種安詳平靜的氣質,但不時地混雜著酒氣,這次也不例外,只是臉上似乎還帶了點傷。而在他身旁的女人也有著秀麗的鳳眼,錒娜多姿的身材,走起路來左搖右擺的,身高大約一百七公分左右,雖然纖瘦卻能攙扶著東倒西歪的那傢伙。也許是身在鬧區,隱沒在人群之中,不然兩個身材高大的人走在路上,又是一個女人扶著一個男人,很難不引人注意。

扶著那傢伙的女人看見了我「請問是閻魔王輔佐官鬼灯大人嗎?」她的眼神十分透徹銳利「你怎麼會知道我。」已經偽裝過的我應該看起來只像是個普通的外國訪客,我警戒的看著她,也不像是亡者。不過既然跟著那傢伙,也有可能是他跟她說的嗎。
「這裡不方便說話,不如我們去那間酒樓坐坐吧。」女人這麼提議了。
店小二招待我們到二樓的包廂,女人把那傢伙擺在一旁,我們隨便點了幾樣小菜,女人喝了口茶之後開始娓娓道來。

「小女子是銀環,也就是金錢白花蛇,原本白澤大人要來取小女子的孩子做藥材,小女子懇求他放過他們,改用小女子來做藥材。白澤大人不肯,他說,只有幼蛇適合做藥材,小女子說,因為小女子已修煉成精,仍然適合作藥材,拜託放過小女子的孩子。白澤大人最終還是答應了,但他說既然要離開現世了,那不如好好過這最後一天,便陪小女子到處遊玩,喝了一些酒,聊了一些事,小女子也是因此得知鬼灯大人的事的,請不要見怪。最後,就在方才遇上了曾經和小女子有過一段戀情的人類男子,對方當眾說我是蛇精,還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白澤大人已經有點醉了,什麼都沒想就和對方大打出手,才弄成這副德性。小女子正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鬼灯大人您就出現了。」

那傢伙點點頭示意銀環繼續說下去。
「白澤大人提到為何需要金錢白花蛇,是為了研究如何讓神經癱瘓的回復,西方也一直在作相關的學術研究,主要還是靠外科手術和生物科技,但這些終究是有排斥及侵入性的治療,所以白澤大人在思考如何用中藥材來治療這類型的病患,小女子認為這是相當了不起的研究,也甘心願意奉獻軀殼,畢竟小女子在世也好幾百年,該見識的都見識過了,今天也和白澤大人度過了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鬼灯大人您是白澤大人的研究夥伴,我想您應該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請帶著白澤大人和小女子一起離開現世吧,我知道我曾經做過什麼事要受到懲罰,也不會因為犧牲自我馬上進入天國,但那也無所謂了。」

「... ...」
真不好意思啊,把這難題交給你。

「我了解了,如果你有覺悟的話就走吧。」

「啊!鬼灯大人回來了!還有白澤大人!」我只看到遠遠的樹影晃動,小白就認出是誰了嗎,真是厲害啊。果不其然是鬼灯和白澤大人,但是白澤大人看起來樣子不太妙。
「桃太郎,你們家老闆又在外頭喝醉了,隨便放著過幾秒就會好了,不用擔心。」
「啊...是...謝謝鬼灯大人。」我把白澤大人扶回寢室後回到庭院,鬼灯大人又拿出了一個裝滿酒精的玻璃箱,那是一條蛇的標本,黑白相間的花紋相當漂亮,全長約有兩公尺,非常壯觀美麗。
「等那傢伙醒來就跟他說我都處理好了,審判那邊的問題也不用擔心,我會幫她說話的。」
「幫...誰...?」
「跟他這樣說就對了。小白,我們走了。」
「桃太郎掰掰!!!!!!!」
「啊啊鬼灯大人慢走!小白掰掰!」

我目送他們的身影沒入樹林之中。

2013年11月8日 星期五

逝者非物。

鬼燈的冷徹 鬼白 突發H文 ,話這麼說但是前面有一部份都在廢話。

逝者非物也,心也。

現世之人十分有趣,能藉雙手化虛爲實,亦能藉思考化實為虛。然寄存于心之意念,亦隨光陰逝去,實為虛,虛為實;真為假,假為真。有形之物終滅,無形之物因此而生。舉凡實物抑或妄念皆循此道。一言一行不以為意而影響甚深甚遠,聰穎之人可窺知一二趨吉避凶,愚昧之人則深陷其中身不由己。然聰穎與愚昧之人非天壤,聰穎反誤;愚昧則可順其道。

簡單來說,即使看破了一切,卻表現得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絕對會有苦頭吃。換句話說,因為自認為預想是對的,言行上透露出了預想的內容,讓他人也因此改變了思維與行為,影響了預想的結果。基本上應該是這樣子的......

為什麼那個欠揍的傢伙老是可以這麼悠哉的為所欲為啊!

是說我根本就沒有惹過他為什麼每次都要找我麻煩!

......

如此激動實在有失尊嚴。
假設能夠洞悉未來者有兩種:其之一為透過長時間的觀察發覺了萬物所遵行的道理,而能夠將現在發生的事情套入這個道理,即因果。其之二為透過自身的邏輯推理,將現在發生的事情以及觀察到的現象套入邏輯,即演繹。毫無疑問的我是前者,那傢伙是後者吧。
那傢伙曾身為人,因鬼火的緣故得以延長意識,因此保有現世人類的思考邏輯。地獄的確是貼近現世的一處,天國與地獄不同的差異在天國居人的意念與感受都有某種程度以上的相同,鮮有歧異,也因此容易在諸多事務上達成共識,經過累世修煉的人也都有成熟的思考,不太容易出現謬誤,然而卻也單調許多。天國是個無趣的地方。

也因此神獸們才喜歡到現世逛逛,看看現世的人們,看看他們老是犯一樣的錯誤,看看他們老是為了同樣的事情爭執,雖然結果都一樣慘,不過過程總是挺有趣的,也會有新鮮的玩意誕生。

最明顯的還是女人的妝扮了吧。每個世代的女人有不同的風情,即使人人宣稱自我獨特,然而卻可在不同的人身上看見相似之處,可見人們是如此依賴彼此,卻又不願承認。最近的女人眼眸雖然不特別亮,但現世有了「假睫毛」這發明,女人們會挑選不同造型的假睫毛來塑造自己的眼型,實在高明,如果只用外貌去分辨的話,下一次又會認不出了。若不是用心去體會,真的是分不出了。

不過,真正分出了又如何呢。

過個千年一樣會忘啊。
過個千年,又會有相同名字的女人出現。
啊啊,說到底名字也只是現世的人為了好分辨,好溝通創造出來的玩意兒之一。靈魂是沒有必要被命名的。但是不命名的話,就不能溝通了。

就好像我知道那傢伙的名字是鬼灯,是閻魔王取的,因為他希望那傢伙可以成為他的輔佐官,不能沒有個「代號」。他的本名是丁,因為鬼火進入了死後不久的軀殼,和靈魂結合了,所以索性就結合了「鬼火」與「丁」,成了「鬼灯」。雖然不是要稱讚這名字取的不錯,但至少一目瞭然,也有不錯的寓意。

現世似乎不會有人取名為鬼灯呢。是因為避諱和鬼神同名嗎?雖然中國是很在意這一點,不過現在中文的使用也越來越不嚴謹了啊,再說,日本也有「鬼塚」這個姓氏。現世的矛盾實在是很有趣。但我想,至少我現在還沒看到,也有人叫鬼灯的。

現世有傳聞平行世界一說,不曉得天國與地獄是否也有平行世界呢。到底是只有現世才有平行世界,還是整個大宇也有平行世界呢?如果有的話,另一個白澤會是什麼樣的神獸呢,跟我一樣對這個世界有點不耐煩了呢,還是實際上是個大美人呢......不不既然是平行世界的話性別應該也是一樣的吧...雖然性別對我來說是沒什麼兩樣啦。

嗯...嗯?

「白豬到底好了沒。」那傢伙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催什麼,都跟你說今天不到傍晚藥是不會好的你還這麼早來!」爐裡的湯藥色澤不錯。
「都跟你說今天中午就要了到底是誰的問題。」真是麻煩。
「如果不是材料晚到我也不會拖到這麼晚。」把剩下的藥材整理好。
「如果不是晚訂材料你也不會拖到這麼久。」他到底想說什麼。
「不管怎麼樣你乖乖的等吧。我要去忙別的事了。」正當我伸手要解下頭巾,那傢伙突然從身後伸出右手遮住我的額頭,另一隻手順勢搭上作業檯。
「浪費我這麼多時間想要就這樣逃走嗎。」使不上力。
「我真的有事情要忙今天沒空陪你瞎耗。」我笑著回答,雖然不是什麼危急的處境,這傢伙就是令人感到不安。有別於現世落入地獄的鬼卒們,到底是為什麼我無法應付他...
「!!」突然一陣冰冷的觸感沿著後頸脊椎往上攀爬「...喂...」尖牙也跟著舌尖,「...別鬧了...」背後不祥的壓迫感跟饕餮十分相似。「白豬沒有說話的餘地。」
「........」縱使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接著那傢伙把我的頭壓在作業檯上,左手爬進了我的褲子,開始套弄我的性器。「...夠了...」全身虛軟,我往後瞥見他那一如往常無情的眼神,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閉上雙眼咬著唇,無可奈何任由他玩弄,下體傳來的刺激感從腳底逐漸淹沒整個軀體...真是沒用,揮個手踢個腿也好怎麼不試著掙脫看看...
難不成是因為畏懼?神獸會畏懼鬼?
全身只剩指尖還有知覺,但那知覺也逐漸痲痹。
「.......要..」「你要說什麼?要射了嗎?」我努力地伸直右手食指「藥...要..好了....」此時的我應該很狼狽吧「嗯...那這邊呢?」整個背部被寒氣緊貼,下面的刺激一次比一次強烈,濃厚的藥味竄入腦門,全身的的知覺攪和在一起了。

「!!!!!!」

雙腿一軟我整個人啪地一聲跌癱在地上。

那傢伙緩緩地蹲下,將手上沾著的精液塗在我的額印天眼上。「這不是你找女人最喜歡做的事嗎,白豬,你真該看看你剛才的樣子。」我瞪了他一眼,雙腿仍然軟趴趴的「拿了藥就快走。」我扶著作業檯好不容易站起。那傢伙把爐裡的藥隨手抓了個容器裝好。「不送了。」擦掉額上的髒污,我轉身要回房,而那傢伙也走向門口。

「我吃飽了。」

他用中文這麼說。

真可惡。